於是就這樣一年一年過去了,又到了跨年的時刻。
iphone一直傳來照片,一下是上海下雪,一下是紐約下雪,
聽的留在台灣的我好生羨慕,而有冷氣團的台北開始下起雨來。
連放四天,Facebook上的友人們開始紛紛出遊,放上放假的訊息。
今晚是故宮週末夜,開了過熱的暖氣博物館很悶,
害我一直跑到外面偷偷透氣。
好像每次到了歲末年終,都要照例坐在電腦前,來回顧這一年一下。
不湊巧的,世人期待的世界末日沒有來,
所以我們還是要準備酒與煙火以及火鍋,迎接2013。
去年此時,我站在因夜晚而人潮少了許多的故宮走廊,
第十二萬遍的承諾自己不要跟M連絡,不要再去招惹他,
也不要再和他上床啦。
但是呀但是,因為我們是人類,最擅長遺忘,
所以我還是重蹈覆轍了。
一年來有好多考驗,尤其是對抉擇和脾氣上的。
每一次當我氣呼呼的想破口大罵時,都忍不住提醒自己:
做一個更好的人。
九點半故宮打烊之後,我快步走下斜坡去等車,
然後也做了些決定。
其實無從確定我現在的決定正確與否,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力量,
去盡量做到不後悔。
然後,新年快樂。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The Tudors
心血來潮看了The Tudors,沒想到欲罷不能,
一口氣看完了亨利八世的六個妻子。
The Tudors非常對我的胃,華麗的宮廷,奢華的戲服,
帥哥美女和性感床戲,爾虞我詐,高潮迭起,歷史的輝煌和殞落。
看完之後意猶未盡的在網路上大複習英國史,
亨利八世最有名的,除了奠基了英國國教的地位之外,
就是他擁有的六個妻子了。
這六個妻子裡,第一任被迫離婚,兩個被砍頭,一個難產死,只有兩個得以善終。
故事太過精彩,屢屢為後人所津津樂道。
歷史上最出名的,也是影集中著墨最多的就是Anne Boleyn,
這位黑髮美女野心勃勃,他從皇后的侍女一路往上爬,
逼得亨利八世和元配離婚,身分尊貴的西班牙公主阿拉貢的凱薩琳,
讓國王親自為他戴上后冠。
婚後的安生下了一個公主,歷經兩次流產,終究沒給亨利八世誕下皇子。
後又被政敵陷害,因通姦罪名被處斬。
另外吸引了我的眼光的,是常常被大家遺忘的第四位妻子,Anne of Cleves。
這位安是神聖羅馬帝國境內的日耳曼公主,算是一場政治婚姻。
據記載Anne of Cleves長得其貌不揚,呆板無趣讓亨利八世興趣缺缺,
最後亨利宣稱兩人未圓房,結束這段六個月的婚姻。
聰明的Anne of Cleves爽快的答應離婚,因此得到國王慷慨的安置,
獲贈城堡,還有“國王親愛的姊妹“的稱號,也得以善終。
影集中這位皇后露臉的集數極少,但是編劇神來一筆,
讓她在第四季突然回歸,單身貴族的Anne of Cleves談音樂,喝酒,
還打得一手好牌,讓亨利八世被自信的她吸引。
一直都對歷史劇愛不釋手,歷史背景的侷限,
太多的身不由己和無可奈何,讓那時的人們的人生都如此燦爛輝煌,
以及充滿悲劇性。
高中時Spencer講哈姆雷特,問我們著名的To be or not to be是什麼意思?
他的解釋很有意思: 那時人們都早死,生命變成了短暫的旅程,
天災人禍隨時可能奪走性命,他們太害怕死的沒沒無聞,
所以一旦找到值得去做的事情,就會勇往直前。
我羨慕這樣的短暫。
亨利八世娶了六任妻子,皆因渴望為英國帶來強大的子嗣。
不幸的是他的兒子愛德華七世在十五歲時早死,
真正繼承他的霸業的不是兒子,而是Anne Boleyn為他所生的女兒,
伊麗莎白一世,歷史上稱她的統治為“輝煌年代“。
2012年12月19日 星期三
君子如玉
前幾個禮拜下班之後在故宮逛了一圈,
在二樓看見沈度的黑白版清明上河圖,又驚喜的發現馬遠的畫,
最後繞到三樓看玉展。
很是喜歡玉的溫潤之美,曖曖內含光。
四年前和M在一起的前夕,他送我了一隻玉鐲子,
根據他的說法,圓形(西方)和玉(東方)是他對我們相會的發想。
我是這麼記得的,當然也有可能當時他的中文太爛讓我聽不懂。
M後來在熱戀的情書中寫到:
我們在書法課結識,而他被我身上的東方溫婉所吸引。
殊不知我從來就不是個溫柔的人,
我為他耗盡了我的溫柔,從此發誓我再不將此面輕易示人。
鐲子在我們分手之後取下了,倒不是因為姊姊說“會不吉利!“
而是我深信玉是有靈性的物品,貼身擋煞,
而這樣貼身的想起M,是我不願意承受的。
現在戴的是阿姨在畢業時送我的一支冰種,通體呈淡紫,有兩處有淡綠色。
玉鐲要戴左手,讓我一開始很不習慣,
久而久之竟也習慣了,跟我的制服很是搭配呢!
君子當溫潤如玉,就讓他溫婉的垂在我的左腕吧!
在二樓看見沈度的黑白版清明上河圖,又驚喜的發現馬遠的畫,
最後繞到三樓看玉展。
很是喜歡玉的溫潤之美,曖曖內含光。
四年前和M在一起的前夕,他送我了一隻玉鐲子,
根據他的說法,圓形(西方)和玉(東方)是他對我們相會的發想。
我是這麼記得的,當然也有可能當時他的中文太爛讓我聽不懂。
M後來在熱戀的情書中寫到:
我們在書法課結識,而他被我身上的東方溫婉所吸引。
殊不知我從來就不是個溫柔的人,
我為他耗盡了我的溫柔,從此發誓我再不將此面輕易示人。
鐲子在我們分手之後取下了,倒不是因為姊姊說“會不吉利!“
而是我深信玉是有靈性的物品,貼身擋煞,
而這樣貼身的想起M,是我不願意承受的。
現在戴的是阿姨在畢業時送我的一支冰種,通體呈淡紫,有兩處有淡綠色。
玉鐲要戴左手,讓我一開始很不習慣,
久而久之竟也習慣了,跟我的制服很是搭配呢!
君子當溫潤如玉,就讓他溫婉的垂在我的左腕吧!
2012年11月28日 星期三
有關攝影
在Facbook換了一張新的照片,引得很多人按讚,
好像我之前那張有多醜一樣(笑)。
有在攝影的朋友H也說那張照片拍的很好看,我自己也很喜歡。
之所以喜歡,是因為那張照片拍的就是我,
不多也不少,就是我應該有的樣子。
大概是網路上充斥著太多正妹照了,靠著化妝,角度或是修片,
就可以呈現令人驚艷的效果。
我自己也遇過一張照片看了半天不知道是誰,後來才發現是某某某,
然後忍不住在心裡吶喊:長得跟他本人一點也不像啊。
太多外拍正妹照,他們長得就像一個人:正妹,我都快要分不出差別了。
前幾年暑假陳叔叔幫我拍照,我才看他的第一張照片,
就驚訝的說:這就是我啊!就是我每天早上起床,望見鏡子的模樣。
一直覺的拍人像照很不容易,攝影師如果不認識被攝者,
如何從觀景窗裡看見他的靈魂?
這年頭拿單眼相機的人越來越多了(喔尤其是文青必備)
不必有多好的技巧或經驗,扛著大砲走來走去就很是厲害的樣子。
我對攝影一直停留在旁觀欣賞的階段(好啦一方面是太窮買不起啊)
也對那些肯花時間下去研究的人感到佩服不已。
可惜的是,我跳舞那段精彩的日子留下的照片太少,
大概是長得不夠正,一直無法被攝影師垂青,
也曾屢次發生舞展隔天,照片出來一張都沒有我,瞬間以為前一晚的輝煌只是夢一場。
為此我一直對我的舞伴感到萬分抱歉,
跳國標的男生已經不夠被大家注意了,如果你還缺少個很正的舞伴,
那真的是會讓大家遺忘你的存在。
加上我兩屆舞伴都舞技高超,因此我誠心誠意的祝福他們接下來可以搭到正妹舞伴,
補償我未能給他們的缺憾。
這次放上Facebook的照片,是我親愛的好友W的作品,在畢業前的謝師宴上拍的。
或許正因為是她拍的,親愛的W認識真正的我,
才的以拍出我真正的模樣。
(文章最上頭圖片出自我親愛的姊姊)
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H401
約了好久的寢聚終於成行,我在暮靄沈沈中奔上公車,來到約定好的咖啡館。
終於等來了你們,也真的是一年不見。
我們刻意將按照著寢室的位子排排坐,希望能重溫同寢的感受。
室友是一種特別的存在,雞犬相聞也分享生活,
據說我們那屆是唯一一次寢室四個人都來自不同系所,
似乎是希望新生可以多認識不同領域的人。
一年不見默契依舊存在,我們肆無忌憚吵吵鬧鬧的聊開了,
隨便什麼話題都可以無限延伸聊的很開心。
西子灣的浪聲猶在,金剛鸚鵡的叫聲也似乎不時在窗外響起,
關於那個無憂無慮,揮灑青春而且理應放歌的年代。
室友2是媽媽,除了負責叫大家起床,還會在睡覺前,
幫已經睡死的我撕去面膜;
室友3是來自台北的小綠綠,專門得書香獎;
室友4是充滿藝術氣息的姊姊,藝術家都過著跟我們日夜顛倒的生活。
於是在微冷的台北,我們把高雄的海風帶上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共有的西子灣回憶,話夾子一開整個停不了,
我們分享近來發生的大小事,那些生活中的驚喜,以及探索到的新領域。
然後我也意外的發現,徬徨如我其實並不孤獨,大家也都是一樣的。
室友2實習了一年,卻想離開公司,
室友3說台大的學生素質說實在也沒中山高,作業依舊抄來抄去,
室友4面臨劇團的問題,也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朝這條路走上去。
我一直以為念了研究所的她們會比我更清楚方向,或是對生涯有規劃,
但是發現我們四個人圍坐在桌子前,也都一樣徬徨。
哎呀,我不孤獨嘛其實。
只是這是一個最壞的年代,也是一個最好的年代,
我們面對著頹傾的廢墟,卻依舊有再起高樓,或者是剷平一切的慾望。
杯盤狼藉之後,她們急著趕最後一班捷運回去,留我獨自步行回家,
我開心看見你們一切都好,有著更充實豐滿的生活,
也開心我們回首過去,還是可以一起聽見西子灣潮聲隱隱。
2012年11月19日 星期一
謝天
上禮拜跟歷史老師講電話,那天故宮有夜宴,
我才剛把熱水沖進去泡麵裡,就看見老師的未接來電,急忙回播回去。
夜宴的故宮很安靜,老師的聲音很熟悉,霎時我就要以為我仍是國中生,
剪著很醜的髮型坐在台下聽課。
十年過去,老師居然還記得當年我拿破崙報告做的如何如何,讓我很是感動。
十年過去,老師對用報告“荼毒“學生依舊充滿著熱情,也讓我很是驚喜。
我走的越遠,就越會往後看曾經走過的路,思索何以成為現在的自己。
回家的路上拐進去二手書店,看到一本陳舊的陳之藩散文集,
近來喜愛舊書和舊的排版,泛黃的書頁和鉛字印刷,
文字因簡單而更顯慎重,擲地有聲。
即便不碰書者,也該知道陳之藩的大名。
我們都記得是國編本的國中國文課本,
“雅量“裡面的那塊綠色方格布,被形容是棋盤或是綠豆糕。
也記得“謝天“裡年幼的作者會爬上案桌,幫關公或倉平畫上鬍子。
我喜歡讀起來有韻有起伏的文字,於是很喜歡陳之藩,
即便在青黃不接的國中時期,透過慘白的教科書參考書,也可以看見他文字裡的光。
今年從新聞得知大師過世的消息,才很慚愧的開始搜尋他的資訊。
閱讀陳之藩的散文,就知道他是生在怎樣的年代,
那樣精練的文章,該是有深厚的古文背景做基礎才得以焠鍊出來。
陳之藩的本業是學電機的,他的散文裡也常見科學的反思,
這種優游在理性與感性裡的通才,像是文藝復興時代才會培養出來的人。
讓我節錄序中的文字:
我們當然對不起錦繡的山河,也對不起祖宗的千年魂魄; 但我總覺得更對不起的是經千錘,歷百鍊,有金石聲的中國文字。因此,我屢次荒唐的,可笑又可憫的,像唐吉柯德總不甘心的提起他的矛,我不甘心的提起我的筆來。
我想我在國外還在自我流放的惟一理由是這種不甘心。我想用自己的血肉痛苦地與寂寞的砂石相摩,蚌的夢想是一團圓潤的回映八荒的珠光。
這種渴望與謙遜的氣質,是文人才有的。
曾經有一個朋友對我說,我身上有種幾十年前大學生的氣質,
我把這句話當作是極高的讚美了。
2012年11月17日 星期六
海潮
他想起他海邊的情人,她雖然有著嬌小的身軀,
但卻同樣擁有如海洋一般的不可預測性。
他感覺她從他的身體中抽離,優雅且安靜的起身,
佇立在可以看見浪潮的窗前,光裸的背部散發出沈靜的魅力。
他一直驚嘆於女人與海之間的相似與關連性,難以猜測的變化,
情緒如不穩的海浪起伏,月經與潮汐。
海邊的情人已經成為過去,但是他每每望向大海,
看見起伏的浪花,就如同看見她在他身上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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