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回家的路上,照例要進去順路的二手書店逛逛。
那天看到逐行翻譯的Macbeth,想起大三修莎士比亞導論的課,
於是隔天便走進去把它買下了。
我喜歡悲劇,總覺得悲劇比喜劇更使人難以忘懷,
那種無奈,逼迫與人性的糾結,更是深深吸引著我。
我們在一個炎熱的午後讀到馬克白,
說真的這是一堂艱鉅的課,全英文授課,
一開始的十四行詩還真的讓人有點想打退堂鼓,
蹺課的人也頗多的,有時往往剩下小貓幾隻。
可能是高中時已經被Spencer荼毒過了,加上我一向不蹺課的原則,
於是就很有毅力的一直上下去了。
學期中間講到鮮血淋漓的Titus讓我整個大醒過來,
老師播放的安東尼霍普金斯版本的電影非常提振精神,雖然台下噁聲一片。
講到莎士比亞的的悲劇,輪到馬克白時,老師還播放了不同的版本,
印象很深的是吳興國和魏海敏主演京劇版本"慾望城國“,
我一直希望能親眼看到,無奈一直跟她錯身而過。
據說馬克白是一齣殺傷力極強的作品,從首演開始就意外不斷,
排演過程中往往會出意外,彷彿被詛咒一般。
於是搬演時一般不直接稱“馬克白“,而以“那齣蘇格蘭劇“稱之,
希望能避掉詛咒,順利上演。
我偏愛悲劇,總覺得悲劇更直視人性,
忌妒,哀傷,憤怒,害怕,不安與慾望。
像是挖出最深層的想法,平時並不能被看見的遮掩躲藏,
演員在台上唸出對白時,我們卻看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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